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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尽全力鸡娃,却为什么看不见孩子的挣扎?

发布时间:2021-05-22 阅读量:232
焦虑片《小舍得》到最后,子悠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经常看到另一个不存在的孩子“大龙”。欢欢也觉得妈妈不爱她,他们只要有弟弟就可以了。
在孩子生病、大闹过后,两位心力交瘁的母亲反思,自己为了孩子这么拼,做错了吗?南俪说:“我们爱孩子,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爱他。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对孩子的爱增加了很多条件。其实,我们不是想孩子有个好前程,而是我们自己想要有个好前程的孩子。”
 
是的,为了成为那个学霸孩子,孩子们都病了!
 
浙江大学精神病学教授胡少华接受采访时说:“一到周末、寒暑假,门诊里、病房里几乎全是青少年患者,2020年,有约3.5万人次青少年患者因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前来就诊,绝大部分与学习压力、家庭压力相关。”
 
这不是个案。北京回龙观医院儿童心理科主任医师刘华清也发现儿童患精神疾病的数量在急剧增加:“十几年前,我们科室一天差不多看10个孩子,现在我个人的门诊一天就有三四十个号,还有额外的加号,其中被焦虑和抑郁困扰的孩子大约占60%〜70%。”
 
面对生病的孩子,家长是什么反应呢?他们常常问医生或者心理咨询师的是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上学?
 
心理咨询师柏燕谊也遇到过这样的家长。这些年,她接触了很多青少年患者,她发现虽然身陷恐惧的父母都呼喊着“快救救生病的孩子”,但她觉得这些家长才是真正需要被救治的人。她将这些故事写成《焦虑的大人和不被看见的孩子》一书。
不被看见的孩子 
在《小舍得》原著中,那个完美小孩米桃也得了抑郁症。她家境贫寒,父母都是外地进城的打工人,父亲卖水果、送快递,母亲做钟点工。米桃聪明懂事,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母也奋力托举,送她去昂贵的补习班拼重点中学。
 
但那个世界并不属于她。考试作文的主题是记一次夏令营,她没写好,因为她从来没有参加过。
在《焦虑的大人和不被看见的孩子》中也有一个类似米桃的故事。同样是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被父母硬塞进了知名中学。她经常听妈妈说的一句话就是“咱家没有大学生,我又生了个女儿,让人瞧不起,我和你爸赚钱,拼死也要把最好的教育条件都给你预备齐了,等你大学毕业那天,就不信咱家不能扬眉吐气”。
 
在这所学校里,女孩发现,自己和同学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同学们吃的、穿的、用的,她只在杂志、电视里见过。
 
她和父母说,自己很孤独,但父母只会劝她,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就没时间想别的了。女孩按照他们的话做了。
 
成绩左右着父母的情绪,甚至母女之间的关系。有一次,女孩考了倒数第五,妈妈边哭边歇斯底里地骂女孩,还抽自己,把自己的脸都抽肿了。
从那之后,直到大学毕业,女孩的成绩没下过年级前十。“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我学了什么,我只害怕我妈又来那么一出,我就真活不成了。”
 
女孩成为了母亲弥补遗憾、逃离恐惧的工具。
 
柏燕谊认为,父母们恐惧自己“不完美”、“不被爱”、“ 被人觉得卑微”。他们自以为逃离了焦虑带来的恐惧,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把恐惧转移到孩子的生命当中去了,而这种恐怖则会以更加可怕的样态出现。
 
而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她拿到了最好大学的毕业证,交给了妈妈,然后便再也没有在白天出过家门。她放弃了能轻松获得的保研资格,能轻松考取的研究生,甚至放弃了工作。她不是不想工作,而是做不到。只要一出门,女孩便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在笑话她,她做任何事情都很害怕失败,害怕妈妈抽自己。
日本心理学家河合隼雄在《什么是最好的父母》一书中说,父母总是习惯于把孩子看成自己的所有物,对他们报以很高的期待,并且无时无刻不在用那个标准来评价孩子。“父母满脑子都在想自己期待的标准,自然就看不见孩子本来的样子了。”
有个绘画专业的女孩告诉柏燕谊,自己厌恶画画,甚至不能再做任何和绘画有关的事。父亲对女儿抱以厚望,坚信她会成为世界级的艺术家。女孩也曾严格执行父亲为她制定的学习计划,很努力地做到父亲给自己定的每一个标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在父亲的评价中都是不够刻苦、不够勤奋、不够完美的。她对绘画这件事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水平也越来越难以提升,最终崩溃。
 
“她并不是厌恶绘画,而是父亲没有看见她的付出,她觉得很悲伤。”柏燕谊说。
他们就是不相信自己的孩子
《小舍得》里的小主人公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沉闷、抑郁和叛逆,尤其是子悠。他被辅导老师欺凌,默默地将自己的手指头扣得稀烂,甚至出现了幻觉。
 
但这些令人揪心的变化,最爱他的妈妈却都看不见,因为她沉浸在自己的恐惧和焦虑中。田雨岚的疯狂式鸡娃,都和她的出身有关:有个酒鬼生父,从小生活窘迫,母亲改嫁,又被认为是小三攀附。
 
田雨岚认为自己输在起跑线上了,所以自己的儿子必须赢。所以子悠才会说,你爱的不是我,而是考满分的我。
《小舍得》
 
大人们习惯将自己的焦虑硬塞给孩子。“很多家长不相信自己的孩子,这和他们自身的焦虑密不可分,他们承受不了自己内在的焦虑,也不敢让孩子出现这样的状况。”柏燕谊说,“亲子关系更容易成为人们获得安全感、逃离内心焦虑的最好途径,因为孩子从胎儿到真正独立成人,有将近20年的时间是需要依赖父母的,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会诱发一部分为人父母的贪婪,从孩子身上篡取生命的力量。”
 
在电视剧《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中,有个名为“遥控器”的故事,故事中,妈妈为让儿子听自己的话,“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不惜用遥控操纵儿子的时间。她不认可儿子热爱画画的兴趣,只要求他学习。在儿子向自己撒谎真实的成绩后,她用遥控器将儿子的时间控制在同一天,直到儿子承认错误。在得知儿子交了女朋友后,她命令儿子分手。在遭到拒绝后,用遥控器将女孩的时光倒流,徒留拥有回忆的儿子。
 
虽然这是一个科幻片,但褪去科幻的外衣,不论剧情,还是剧中人物,都能在现实中找到影子。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剧照
 
对于《小舍得》中,南俪被田雨岚式焦虑裹挟的情况,柏燕谊认为,焦虑的本质是对我们有限性的恐惧和不接纳。在这样一个焦虑的时代,更重要的是能不能承认自己的有限性,能不能建立一个合理的期望值,而不是说只要再尽点力,就能更怎么样。
切断痛苦模式不断复制的链条
柏燕谊有一个来访者的女儿上高一,在国外读书不顺心,试图自杀,后因疫情回国,刚上了两个月,又要自杀。她的妈妈央求柏燕谊,“能不能让孩子尽快上学”。她经常和女儿说,“看看书吧”、“未来有什么打算啊”。“家长承受不了自己的焦虑,然后让孩子去行动,来完成自己的安慰。这样以来,孩子就受不了了。”
 
而另一个家庭的情况则完全不同。柏燕谊的一个朋友也遭到了烦心事。他们上四年级的孩子迷恋上了打游戏,从三年级开始玩,一直玩到现在。这对夫妻是大学教授,他们就此推掉了很多工作,建立了自己的游戏号,每天陪孩子打游戏。夫妻二人都快成网瘾中年了。
直到后来,孩子主动告诉父母:“我不想打了,你替我打吧。”孩子在这样一个被信任、被接纳、被允许的状态下成长,最后考上了重点中学。
要想改变孩子,家长自己得先改变。
 
柏燕谊并非要滥用这些年流行的原生家庭论,去声讨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这样一来,便是无限循环。我们不能选择父母,也不能选择时代背景,我们只能看,我能为自己做什么,而不至于让我的焦虑,再成为孩子成长的破坏者。
 
她在书中写道:“人们总习惯先用自己能创造出来的固式化成绩,去掩盖自己内心的伤痛。多挣点钱、多谈谈恋爱、多创造点工作成绩等等。但如果我们一直向外寻求焦虑的安抚,内心的平静,那是永远都做不到的。只有穿透内心的恐惧,你才会发现里面的宝藏,那是你自己的力量。”
在《小舍得》原著的最后,欢欢在考场上给妈妈写了一封信:
“妈妈,此刻你在门外等我,我在考试;两天前,你在门外等我,我也在考试;五天前,你还是在门外等我,我还是在考试……我们都在等,一次次等着。妈妈,我就是一条挣扎的小鱼,一次次被抛弃在海岸上,期待下一次涨潮被卷回大海。”
是的,每个孩子都是想在大海里遨游的鱼儿,父母们何不就给他们一方属于自己的大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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